中国经济再笑谈

中美经济战略之管见
  前 言
  
  老是有人喜欢拿中国和日本来比,仿佛今天的中国就是昨天的日本,还有人喜欢拿中国和俄罗斯比,这种比较是可以的,但是就此认为被比较的两者是处于同一条轨道上的两辆列车,那就完全错了。中国缺乏俄罗斯那么多可供出售的资源,也没有日本人的内力。中国只有上层与前俄雷同的体制马车和下层堪与日本人媲美的吃苦耐劳,虽然前者出于使命而无奈,后者出于无奈而使命。
  伊斯兰人之间的兄弟之情,让社团中的个体间因信任而凝聚在一起。
  中国人的社会与日本有点相似之处,无数个以宗氏乡亲结成的小向心圆围绕在皇权的大向心圆里就像是无数个太阳系组成的银河系,与日本人不同的是日本人的忠在他们离开了宗氏乡亲加入到如公司等的新社团后仍然能够维系人与人之间的正常距离,部分原因是他们万世一表的皇,在他神圣的光辉下所有的子民都拥有共同的神圣价值,但中国人在历史上经历过太多的战争与暴乱,忠勇的武士基因大多已随着英雄的灵魂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剩下的多是如工蚁般吃苦耐劳与忍辱负重的基因,怯于孤独奋斗的工蚁性格也使他们一但离开了宗氏乡亲的社团,立即如丧家之犬,只有投身到新的小圈子才能安心,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进入一个新的蚁巢,这种小圈子的核心理念是:出外靠朋友的桃园三结义模式,但这是一种反叛的模式,是一种是视大忠为可猎之利的小忠精神,在这种小忠精神的指导下,他们视皇上为偶像,在大忠与小忠发生利害冲突时他们的选择往往是首先忠于自己的小团体,并且为此敢把皇帝拉下马,在中国历史上一个个朝庭被推翻,一个个皇族被灭绝,最高权力早已失去了神圣之光,所仰赖的只有威权,失去了神圣光辉的道德高度,只有用把一切都抓在自己手里的威权进行管治,用威权防范和厄杀小集团于萌芽之中。但百密总有一疏,一部分人靠着这种小忠的力量取得了权力,建立了自己的新蚁巢,但他们又极端忌恨在自己之下的小忠圈子。于是人与人之间相互防范成为中国人的人生的必修课,在中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最为复杂的关系,可以这样说:在这儿一个有思想的人决不会有良好的人际关系,因为在中国光是要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就要耗费大半的时间和精力,当你用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去维护人际关系时,你还什么时间来思考?
  
  回到改革开放之初,主流经济学教授仍然沿用前苏的高积累,低分配的经济政策,到后来又解释成为高税收低保障的畸形分配率是国家在高积累,是国家在用高积累的资金建设整个现代工业基础,而国民是为了国家的长远利益而作的短期牺牲。那天还有人对我说如果不是强权的干预过去就不会有两弹一箭的骄人成就,近年也不会有城市建设中的快速发展。并且用肯定的口吻告诉我强权就是效率,虽然过程严酷了一点,还例举了台北和上海的拆建效率为他的理论作为佐证。其实上面的理论是直接从斯大林的剪刀差理论演变过来的,说到底就是要抢劫本国的穷人,这种理论带给我国的是两代农民的牺牲。
  让我们先从内地中国联通财务报表看看什么叫作财富积累:
  1:股本结构列示
  |总股本 |2119659.64|2119659.64|2119659.64|2119659.64|
  
  |每股指标(单位) |2007-09-30|2007-06-30|2007-03-31|2006-12-31|
  主营业务利润(万元) |2729493.92|1804967.01|881860.53 |3489753.43|
  
  |分红年度  | 分红方案 |每股收益(元)|
  |2006-12-31 |已实施 |0.1700 派息:10派0.6720元(含税),0.6048元
  
  
  07年主营业务收入(万元) 10046760.89相当于每股4.74元
  07年每股收益 0.2657
  
  每股收入4.74元(06年为3.8元)到他们手里一折腾就只剩下每股利润0.2657元(06年为1.65元 ),而更为可气的是能够分给散户股民的红利只剩下:每股0.0672元。其它的钱到哪去了?我们不禁要问这到底是国家的高积累还是小集团的高盘剥?
  ★因为香港使用的会计准则是国际会计准则,部分数据可能与A股稍有不同★
  报表日期 20071231 20070630 20061231 20060630 20051231
  摊薄每股盈利(元 人民币) 0.71 0.17 0.29 0.22 0.3910
  ◇综合损益◇
  
  单位 千 千 千 千 千
  报表类型 年报 中报 年报 中报 年报
  税项 -3654170 -1879733 -2763885 -1264851 -2170411
  除税后盈利 9300857 2130956 3801027 2800949 4931286
  股息 2726858 0 2282578 0 1383169
  除税后及股息后盈利 6572926 2130268 1518342 2799398 3547883
  折旧 22677170 11010720 22686570 10837460 19931500
  一般及行政费用 14639360 7035019 13543390 6424511 11741560
  毛利 -- -- -- -- --
  应占联营公司盈利 -- -- -- -- --
  报表日期 20071231 20070630 20061231 20060630 20051231
  
  币种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报表类型 年报 中报 年报 中报 年报
  流动资产 16834120 17521110 20690620 17049660 15275760
  流动负债 49231590 45054200 51691420 54445320 50862180
  少数股东权益-借/贷 3914 3529 2841 4285 2734
  股本(资本及储备) 1436908 1347072 1344440 1334846 1333621
  股东权益/亏损(合计) 97213180 79494440 79861330 77826210 76284340
  物业、厂房及设备(非流动资产) 116162200 109543500 112795600 113803000 112373300
  联营公司权益 -- -- -- -- --
  应收账款(流动资产) 3211154 3333308 3442211 4139876 4548429
  现金及银行结存(流动资产) 6675476 9029247 12243190 7753491 5471576
  银行贷款(流动负债) 2191382 80000 3984350 9718270 12169550
  总资产 149422400 142279500 148296700 141230700 142630000
  股份数目 -- 12707790000 12680990000 12586100000 12574270000
  ◇现金流量◇
  币种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人民币
  ★因为香港使用的会计准则是国际会计准则,部分数据可能与A股稍有不同★ ★最新主要指标★ 20071231 20070630 20061231 20060630 20051231
  股份数目(亿股)
  基本每股收益(元 ) 0.71 0.17 0.30 0.22 0.3920
  20071231 营业收入(百万元 人民币):99539.38 同比增长(%):4.40
  20071231 每股收益:0.7130同比增长:144.67%
  
  事实证明只靠这种剪刀差式的高积累并不能让国家富起来。于是就有了改革开放。
  不要紧,国家的利益在这儿,政府无利不早起。首先我们要知道多数的外资企业再做什么?他们之中相当部分是引进外面的加工设备在中国内地聘用廉价的中国劳工,再把加工后的成品卖向海外,主要是美国。当企业从美国赚了美元回来就一定要在国内花掉一部分,于是就进入了中国的外汇管制,所谓的外币管制说穿了就用铸币加行政的手段去换企业用血汗换回来的外币,国家拿了外币用不完就存在外国的银行成为外汇储备,而企业拿了本币就给工人发工资,应付生产开支和采购生产资料。在这个过程程中国家找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鹅,只要每天拎着一桶水掺进国民总财富的牛奶里,就可以获得一桶等量的牛奶,多年的掺水让牛奶愈来愈稀,而水的体积也愈来愈大,所以通胀的发生是必然的。现在通胀来的如此之慢,之绶,说明政府的调控能力很高
  
  我们知道能够被人称为政治家的人并不多,他们都是一群私德高尚,为了自己的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伟人,但他们在对待集团外的人,即使充满着怜悯,但也只会优先保障本集团的利益。
  在合作与博弈的双方中中国成了第一个获利者,可博弈的双方美方明显是一个强者,所以双赢是必然的结果,美国实质上获得了来自中国的廉价的商品,让自己的人民省了钱,但这显然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有一种更高尚、更堂而皇之的说法:“中国是一个古老文明的国度,协助他们的人民重新加入文明世界是我们的义务,在协助他们进入精神文明之前有必要先让他们的人民获取物质文明。”事实上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理由,试想当时苏联还在,全球并不是只有中国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比中国落后的国家也有,比中国还急着需要资金的国家更多,为什么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在这个关键时刻同意给予中国几乎和正常国家一样的贸易关系?把全球蛋糕切了一块给中国。
  三十年前全中国的人都想解除束缚,重新强大,但在刚过去的十年动乱中整个中国的国民经济早已被疯子的路线折磨的奄奄一息、几近崩溃,看样子就像是一个已经泄了气的充气巨人,给这个巨人充气,让他重新站起来,成为一个巨大而又不太危险的竞争对手是保持美国国内凝聚力和转移国内矛盾最好的鲶鱼,还是一个不断晃动在纳税人耳旁,无须施压就可以让纳税人乖乖掏钱为国防买单的警钟。
  经过近三十年的积累,中国的外汇储备已超过了一万六千亿,财政部把这一大笔的钱交到中国银行的手里,习惯于行事保守的中国银行不敢把全部鸡蛋都放进自由市场的篮子里,却把其中大多数的钱用于购买美国政府的国债。举个简单的比方就是:“当你握有别国巨额的债务时,你就如掌握了一柄双刃剑,进的时候你可以在美国的资本市场掀起涛天巨浪,为自己谋取超额的暴利,但被别人持剑迫退时也可能损失惨重。”中国银行没有挥舞双刃剑的勇气和才略,他们选择了一条独具自我特色的中庸之道,购买美国政府债券,把剑柄留给对手,同时给自己这个已经成功充气的巨人铸造了一付愈来愈厚重的铠甲,变主动为稳重。岁月消逝了一代人的青春,剑与甲在平衡中共生共长。
  
  在这里我先不讲美国的办法为何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我讲中国的软肋在哪?是不是简单地就是外汇储备的问题?在讲这个问题之前我们要先进入中国经济进行一些较深入浅出的探讨。
  03年工商银行号称资产总值3000亿美元,翌年工商银行将其下总资产股分化后的10%作价30亿美元卖给美国的银行,其中美国银行只需向工商银行付出9亿美元的现金,其余的由美国银行按每股1.14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并规定工商银行上市一年后美国银行方能卖出手中用低价买回的股票。知道为什么是三十亿,而不是三百亿你就知道中国经济的毛病出在哪儿了
  虽然经过这可怕的狂热后人与人之间不再信任,虽然相当部分的人在经过多年的灌输后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能力,整个脑袋被灌满了意识形态的浆糊,但是人对财富和性的渴望是无法压抑的,尽管这两种东西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曾遭到丑化和排挤,可是一但当改革的舵手决定把改革的大盘驶向繁华的港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当民众发觉在新政策的指导下自己也有权获得不再是定量供应的财富时,国人就像一群久未靠岸的水手,在大海上被压抑的欲望一但遥望到岸上斑斓绚丽的霓虹,闻到那久违的温柔之香,立即蜂拥地涌向彼岸诱人的春光,这是一种无法被人代替的原始动力。五千年来积淀的违反人性的约束被打破了,五千年来积淀的道德约束也被打破了,只剩下五千年来积淀的本能,人们不再对财富和性充满了敌意,也不再对美德心怀敬意,抢先下海的人一门心思就是要发展,要赚钱,面对生疏的市场他们毫无畏惧,就像是入侵希腊的迈锡尼人一样地简单粗暴地对待清规戒律的市场,其粗暴丝毫不亚于中世纪蒙古人的抢亲,只要能抢到别个部落的女人就是成功的男人。在这个混乱的时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捞到钱或者替小集团捞到钱你就是能人,整个局面就像无人看管农田,固守原岗位的庄家很快地就被各路野生的植物铺天盖地的抢夺了阳光和土壤。
  有的权力机关一下子开办了太多的公司,资金上出现了困难,上级无力授人以鱼,就想出了个授人以渔的点子,一种最高形式的真菌公司出现了:以给政策替代给资金的公司遍地开花了。下级部属开创的新公司堂而皇之地开辟了新的财路,利用政策成功地垄断了市场,垄断企业是龙头在这方面当然要带个头,一时间高速公路雁过拔毛;气象部门收起了信息费,电力和电信收起了初装、增容费,也不忌讳初装、增容这两词的定义就如同入股,增容费、初装费就好譬一个获得了专卖权的商人要求顾客为它修建好商场它才卖货一样,而且这个商场它是不会把它当作是顾客的投资的,即使某天顾客选择了不再买它的商品了,它也不会把商场的建设费退回给顾客,这种掠夺技巧当然属于世界首创。还有那各路纪律部队也不甘落后,也纷纷把罚款和创收挂上了钩。到了这时真是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不管是不是垄断企业,是不是纪律部队只要上级肯点头默许政策开放立马就生龙活虎、财源广进,以前这类靠财政吃饭的部门历来吃的是财政的鱼,可是到了今天上级默许你自己到池塘里去抓鱼,那有什么比这令下属部门兴奋的?就连医院和学校也把病人和学生当作米饭班主,成为创收大户。大公司对自己的小部门也如法炮制,不给拨款,只给政策,听凭小部门挖掉国企大公司的财路。此例一开原来严禁经商的机关和纪律部队食髓知味,已不是纸一公文就可以禁得了的了,到了这个节骨眼再来谈反腐就如同明着修坝,暗着挖沟,沟若不堵,坝有何用?
  
  潜规则的始作俑者是为了走捷径,但当每一个人都学会这一套以后,潜规则就成为一种沉重社会负担,它在暗中消耗的社会资源难以精确计算,套用一个企业家朋友的话就是:“三山七水一份田”,如果以十分利润来算的话,三山是年终自己的利润,一份田是给雇员的薪金,而七水就是整个企业为了应付潜规则的花费,他所说的也许太夸张,大部分的企业都无需花费那么多,但花费纯利润的10%~30%用于下一年度的公关应酬却是不争的事实。平心而论潜规则已经成为一个全民参与的自腐过程,并且由全民来共同承担其后果。
  
   逃 税
  我们都知道一个现代国家一定要有一个完善的管理层,而这个管理层本身和管理过程中为了社会的公平和发展就需要大量的财力,于是就有了现代税收,这是一种有别于古代目的的税收。现代税收的目的是把钱用于社会整体的公平和发展,古代税收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统治者的物质利益及统治者管理下的长治久安。
  中国的税务制度和财政支配制度,虽然今天是21世纪,但这个制度仍然像是由姜太公起草的。中央与地方在瓜分地方财政收入上作了一个明确地划分,中央的税收由国税收缴,地方的税收由地税收缴,同样的事由两套不同的班子在做,收税的成本高了,但是楚河汉界各不相侵,两者相安,中央除了税收外主要抓住央企分红、外汇结算和铸币税等收入;地方没办法只好自己广开财源,于是拓展了河堤防洪费、教育附加费、土地出让费、地铁建设费和机场建设费等。
  
  在这种特殊的体制下管理者是强者,被管理者是弱者,税费的多寡则完全由强者说了算,所以管理层给予自身所定立的待遇也就随着税费的增加而愈来愈高,管理者获得的利益也就愈来愈大;管理者愈是优越化,积极努力争取加入管理集团的人也就愈多;加入的人愈多,虚位获利者也就愈多,其管理的成本就愈大;成本愈大,被管理者就愈不满;被管理者愈不满,管理集团就需要愈强大;管理集团愈强大,就需要愈多的税费,刚好形成的了一个人员、成本费用的正反馈圈。管理层为了维护自身的优势也有必要维护管理团队的人员(不是人数,而是人势)优势,保持在争夺中的全面优势压制被管理者的不满,管理者的团队也就势必愈来愈大,于是管理层的人数愈来愈多已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尤其是在被管理者愈来愈不满时。管理层人数的庞大化也增加了管理的费用,到这个费用大到光靠税收也无法满足时,管理者就亲自参与了市场运作,把手伸向了市场,管理者参与市场后在与被管理者发生市场利益的争夺中占有明显的优势。其结果是当一个社会中管理方消耗的资源要比被管理者多时,创收――就成为管理者一切工作中的中心,为此不惜雁过拔毛、竭泽而渔……强悍的民性面对不堪重负的捐税会选择抗争,懦弱的民性则选择腐烂,先是被管理者自腐,再把腐烂的霉菌传染给管理者,上下同腐,税之何在?在这种扭曲的体制下,逃税成了常态,不逃税的好像只有外企,而我们自己的企业甚至机关和大型国企鲜有不逃税的,就连银行的电脑系统软件也是盗版的,遵纪守法的游戏规则到了这儿好像是傻瓜的代名词,结果是举国上下人人视神器为儿戏。
  
   造 假
  说完了税,再来讲讲假,如果说逃税是为了适者生存,那么造假也是,所不同的是前者出于社会大环境的压迫;而后者则是把良知卖与魔鬼的现实版,其中最为食品和药品造假者更是视良知为粪土的魔鬼投胎。
  为会么会假货泛滥?成本低,风险小,相信几乎每个国人都知道。成本低很容易理解:用橙浊、香精、糖精加上柠檬酸、小苏打和水调出来的液体其成本不到鲜榨橙汁的三百分之一。可是风险小是谁的责任?作为一个国民我们在购买商品时已交了税,这个税的其中一个作用正是给有关部门以维护我们不买到假货的权力,可这部分部门在干什么?他们在遍地造假的波涛前去了哪儿?在回答这个新课题先允许我讲一个比方:羊、牧民和狗三者相对人民、财产和纪律部队组成了一个浓缩的国家殖民游戏版,让现时中的人自己挑选角色进入,西方人相信会挑选让人民与牧羊人划上等号,羊是人民的唯一合法的财富,而狗则是国家的守护者;可是换了我们这儿选择往往是我(最高权力拥有者)做牧羊人,羊是广大人民,狗是听命于我的牧羊犬,而财产在口头上虽然不能说成是最重要的,但却不能没有,只能选择在众羊身上刮一把,财产就是羊的血肉与皮毛。在后一种选择中相对于牧羊人立场就会表现为:家羊野羊都是肉,甚至于草原鼠也是很好的蛋白质来源。我们的管理者特别喜欢进入后一种角色,在他们的眼里真货假货都是钱,都是可纳入地方财政收入的财源。
  在大多数造假的案子中监管并非是单纯的寄生者,而是和造假者合作构建共生共利体,他们会主动协助造假者作恶,如有的企业环保不达标,严重污染周遭的环境,要达到国家标准就要花费巨额的投资,企业为了自身的生存,能省则省,不得不接受监管者的条件:每年拿出相当于环保投资十分之一的孝敬款;即可继续污染无须停产。实在风声太紧了污染者还可以重新寻觅新的共生合作者,把工厂搬迁新的监管者的辖管区内。
  
  土地保护与城市建设
  
  谁都知道中国的农业人口过剩,为了人口素质也好,为了提高农业生产效率也好,都指向一个方向:城镇化。城镇化,也就是老话说的“让农民洗脚上田”,可是农民进了城市除了工作外,还得有个家。而49年以来城里的人口一直都是在快速增长,如民初广州市人中统计只有30万,可是到80年已增至约500万,现在已超过了1000万,49年后民居建设基本上陷于停顿,只有少数企业在为自己的员工修造宿舍,而老城区的居民则相对居住狭窄,如广州在80年之前就有许多一家五口挤在狭小阴暗六至八平方小房间,厕所和厨房则是公用的。于是有了钱的想买房,钱还不够的想租房,整个房市就火起来了,城里人对房子的需求必然是开发商的良机。问题是这个开发的过程是否公平、是否合理、是否真的是为了居者有其屋?为了更好地往深层分析,下面先讲一点题外话:
  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中国的税务制度和财政支配制度,虽然今天是21世纪,但这个制度仍然像是由姜太公起草的。中央与地方在瓜分地方财政收入上作了一个明确地划分,中央的税收由国税收缴,地方的税收由地税收缴,同样的事由两套不同的班子在做,收税的成本高了,但是楚河汉界各不相侵,两者相安,可是当地方上要是想发展又明显感到资金不足时,问中央要是要不到的,中央在拿了大头后为了给地方一个安抚,就向地方提出要钱没有,但是我可以给政策,就是我前面所讲的上面向下面给政策,这个政策可是比金钱更有用的东西,有了它就可以自己去钓自己的鱼,而不用再等着吃别人抓的鱼。中央除了税收外主要抓住央企分红、外汇结算和铸币税等收入;地方没办法只好自己广开财源,于是拓展了河堤防洪费、教育附加费、地铁建设费和机场建设费等。但这还够地方财政开支的需求,于是就出现了土地出让费。
  出让金占各地的财政收入各不一样,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有些地方的地方财政主要来自出让金。地方上的公务员和纪律部队的成员全仰赖着地方财政收入才维持远高于普通劳动者的收入,在这一点上出让金的大小直接影响当地全体公务员包括公检法及双警的收入。
  开发商在中国是一个特殊的企业,中央给了地方政策,地方又给了开发商政策(请看我前面所提到的,不给投资给政策的半光合作用植物企业),开发商在支付或允诺支付了地方政府的开价出让金后,就组织了自己拆迁办(有点像讨债公司性质的团伙)对红线内的地主提出拆迁方案,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拆迁公司法制观念虽然薄弱,时不时地闹出点暴力丑闻,但他们的法律意识却又极强,在他们的合同上不叫作收购金,也不叫作收购补偿金,因为那样一来就等于承认这些房产是别人的私人财产,那就成了买卖关系了,在开发商的潜意识里这地皮是他们从政府手上买来的,他们不能当冤大头同一块地皮要向两个卖主付钱,他们不愿意陷入这个荒唐的逻辑之中,他们要保持代表公众利益的城市建设者的光辉形象,由是他们的律师想到了一个令人叫绝的名词;“弃权书”,他们想方设法地逼使小地主放弃产权,然后按统一标准付给小地主一笔远低于实际价值的补偿金。
   在这个奇特的交易过程中交易的三方创造了一个人类史上最为古怪的交易奇迹,开发商向不是财产主人的政府买了一次,接着又向真正的地主再买一次,第一次开发商买到的是强买权,有了这个权,第二次的买卖就简单的多了,卖方等于被收到了最后通牒,一定要限期限价地把自己的财产卖给获得强买权的人。
  有人不断地报怨房价太高,可是开发商又说他们没赚到钱,这怎么回事啊?如果开发商拿到的地皮出让金是每平方米四万块的天价,按20倍容积计算,每平方的出让金成本是2千块,再加上建筑成本1000块,拆迁成本150元,供电增容费每平方米200元,供水增容费每平方米30元,还有通邮费每户1400元,等等费用全部加起来不会超过每平方米成本3500元,可是开发商把售价卖到每平方米15000元还说没钱赚,为什么?因为上面的计算里漏了计算潜规则的成本!
  城市建设当中还有一个弊病,就是政府的规划不作为,开发商拿到地皮后,作为商人理所当然地要把利益最大化,于是土地的建筑容积愈来愈大,大多数的高楼的独立的来看外表虽然都很美,可是把它们放到一块就显得很不协调,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整体的美。为什么?密度太大了。就拿我住的八楼来说20年前还是视野辽阔空气一般的,可现在无论我从东西南北四方向看全是高楼,尤其是南面的摩天大厦,距离我的阳台不足10米,非举头不得见天空,整个感觉好像是住在井底之蛙。在宅基地这种情况就更严重,那里的农民自建的九层楼俗称“握手楼”,就是形容两幢的同层居民可以隔窗握手的意思,这一点也不是夸张,而是实情,现实是由于前期规划上的不作为和相关法制的放任已造成了一个长久而无法愈合的伤口。
  城市里的高楼愈来愈多,自然风就愈来愈小,广州前几年就荣冠了全球高楼最多城市的桂冠;再加上近些年汽车也愈来愈多,尾气也愈来愈浓,高楼阻碍了自然通风,废气难以散开,大都都聚集在城区上空三百米以下,形成了大城市特有的阴霾华盖。既得屁上去了,可是城市的空气质量却下来了。小时候我站在白云山顶可以看到阳光下金色的珠江和河南赤岗塔,甚至能朦胧地看到番禺那边的丘陵。但现在能看清楚两千米外的天气全年也没几天,只有到了夜晚才能看到远处的灯光,也只有到了夜晚才显得这座城市的华丽,可是华丽之余又有点怪异,远处的路灯光竟然会比近处的红,可爱因斯坦描述的红移是因为光源飞快地远离我们而去啊,怎么我们广州5000米外的路灯会比1000米外的要红?原来还是阴霾在作怪,它吸收了光线中的短波成分,留下了红强紫弱的夜景。今年春节市政府在白鹅潭上施放的烟花,花了几百万,这里面有我的钱,我当然要去欣赏了,当时我在海珠桥的东侧,清楚地感觉到烟花爆炸的震撼,花了我的钱,让我在听觉上有感觉,值!可是奇怪的是:所有的烟花几乎都是红色的,不是鲜红,也不是火光四溅的那种红,而是像是木炭将要熄灭前的那种红,我所站的位置距离燃放点不过3000米左右,才3000米就让绚丽多彩的焰火变成余火尚在的炭炉,这本来属于我的视觉享受被谁偷走了?
  综上所述,房地产不但是开发商的摇钱树,也是政府的自留地。
  
  
  “是啊,这个岛算上周围的二百海里领海权可真是一个无价之宝啊。”鲍教授肯定的说完后,略一停顿又反过来问我:“假若这个岛上发现了总蕴藏量为10亿美金的黄金,可是开采难度很大,在三十的的时间里要花掉9亿美元以上开采成本。你愿意开采吗?”没等我回答他又说道:“可是一个外国商人想用3亿美元买我们50年的开采权,你卖吗?”他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可是中国的地方政府会卖,这3亿美元可是他们引资的政绩”鲁教授接着说“外国商人买了这小岛并不是自己来开采,而是在沿海建一些豪华别墅,让世界各地的富豪们来岛上渡淘金假,也许一年光从游客身上的收入就超过5亿美元。”
  
  中国人,尤其是南方人极富经商天赋,按理他们是不会把放在银行的,可现实就这样,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缺乏保障的社会!今天有工作,可明天万一失业了怎么办?孩子考上大学怎么办?家里有了重症病人怎么办?这三笔安全准备金正是每个不愁吃穿的中国家庭对安全层次的需求,有人给我算了一下光重症医疗准备金每个家庭就要有一百万才能放心,保险公司的精算师告诉我10亿元就可以保障一百万人的重症医疗,平均每人每年1000元。一个四口之家要在银行存放一百万与每年交出四千元,这两个做法到底哪个更符合经济学的原理?相信孩子也明白,可是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第一条说的是事实,远在改革开放之前政府就从来没有做过对国民保障的事,而是把对企业员工的保障一古脑地推给了企业,那个时候员工对企业的依赖远胜于羊对圈的依赖,那个时候的员工的生老病死、分房及保送晋修甚至是结婚生孩子全要企业一把手的表态。那个时候企业的员工也有公费医疗,可那个年代的公费医疗并不是社会保障,而是员工在领取了每月的生活费以后的另一种形式的工作报酬,那个年代企业职工的薪酬分为四个部分:生活费、医疗费、补助费和住房建设与租赁费。生活费是以工资的面目出现直接发给员工;医疗费与补助费则是按一定的规定程序发放给有需要的员工,做法上有点象是义务保险,是社会主义的实践者的必然所为;最后这块房屋建造费则全部掌握在单位一把手的手上,房子建好后分给谁,不分给的权力也全部掌握在单位一把手上,这权力是一种让单位一把手的脸在不同的人眼中显现出不同颜色的奇妙幻笔,大多数企业员工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密,不知道医疗和分房只是工资的一种延续,而把这当作一种额外的恩赐。事实证明那种企业模式没有活力,就像是一群没有狼追逐的羊,终日无所追求、饱食生脂,男欢女爱,子孙满堂、人满为患、草原的资源不堪重负,运动太少,疾病丛生,病羊没有狼的淘汰,死羊也有活羊的待遇。就当时情况看,任它把剪刀差理论和高积累实践发挥到极致,也无法再支撑下去了,国企已面临大面积的亏损,所幸的是总设计师逃过了第三次劫难,重掌国舵,及时地扭转了大船的航向,引进了国外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但是却没有同时引进国外的社会保障模式,相信还是高积累的惯性思维使然,殊不知高积累政策的头十年是黄金,以后就每况愈下,其过程就如草原上突然没有了狼,羊群在头十年一定会过量繁殖,而后因草原不堪重负而大量的饿死,病患丛生。
  
  进入07年以后一些外资(主要是港台的小企业)受中币升值的压力开始作向劳动成本更低的地方作搬迁的打算,有些搬向越南,有些搬向内陆(粤北和广西),尽管媒体在不断地呼喊广东出现了民工茺,企图引诱更多的低廉劳力来粤以安抚一心想搬迁的小厂主,可是仍然无济于事,工厂搬走了,一部分已在珠三角生儿育女扎根归顺的外来工顿时成了新的失业者,老的一批失业者的社会保障还没有着落,新的一批又来了。
  有一种学校实际上只是一个专业证书出售工厂,还有一种企业实际上是在市场上不断地用零资本开业而后又突然结业的诈骗企业,前者美其名曰:技工学校,这种学校专门到贫穷的地区招收身材和长相过得去的少男少女,也不管他们读过几天书,只要家长出得起高额的学费就行了,他们没有固定的校舍,学费一次交清,一般是每人三到五千,如果老师觉得孩子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学费也可以减免,上课的时间通常为一至三周,学习的内容是粤语及粤人的风俗,然后老师就带着这些学生到沿海的城市宾馆里实习,实习期间宾馆包学员的食宿,另外给老师按每名学员每月800元计算,老师代表学校扣除500元的管理费,学员实得300元,实习期为半年,半年后学员可以领到一本盖着钢印的省技工学校的毕业证书,从此学校和学员的关系方才脱离。这些学员就如同浪潮般的一浪一浪地涌向沿海城市,新的涌进来,老的就可能加入失业的大军。相比起前者把自己是个劳务中心夸大成教育部门的行为相比后者就是一个十足的骗子,如:有的饭店因经营不善或其它原因而卖出,新的老板来了买下了别人的饭店,更换一个名称稍作装修,就向各路供应商赊欠下从桌布窗帘到气米油盐酱醋茶,几个月后该老板久下房租水电和各路供应商的赊款,以及雇员的工薪消失了。于是这座城市又多了一批失业的人,第三种失业人员。
  
  
  
  还同理政府的印钞行为也是我们交的铸币税。“铸币税”,其获益必属铸币者无疑,这一点从中国历朝历代中诸候不惜冒着被指责为谋反的危险而暗中偷着铸币就可以引以为证。而对于被征税的各方来说谁在资产总值中本币的比例愈大,谁交的铸币税比例也就愈大,通常愈是贫穷的人持有的本币的比例在其总资产中也愈大,富人们持有的主要是固定资产和硬通货,因而有“铸币税”与“罗宾汉”税是相反的税种一说。
  把所有的政府财政收入相加一下,我们可以发现我们的政府一年有13万亿的收入,平均每个国民一年一万。
  这部分钱很少用在医疗、教育和社会保障上!那么钱到哪里去了,有人说是吃了,贪了,这可有点夸张,能吃那么多,贪那么多吗?许多人不敢承认国家有这么多的钱,也弄不明白这么多的钱最后都到哪去了。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吧,大部分的钱都用来创造“既得屁”了!谁要是不相信,到大街上走走就明白了,就拿我家附近的范围来说吧:十几年的时间道路被修了,又铲,铲了,又修,开头还是把比较破旧的道路修成好路,到后来全修成好路了,就把小区内的绿化带铲了,修成花基,水泥河边栏杆和公交车候车亭子改成不锈钢的,过了不到三年又把不锈钢的栏杆和候车亭换成塑料的,前年楼下才铺的绿色菱形彩砖,还是好好的,完全没有大的破损,但上个月来了一批工人把绿色的菱形彩砖挖出来,搬到泥头车上运出城外的堆填区,然后铺上崭新的红色方形彩砖。在这些过程中纳税人所创造的财富就被消耗掉了,消耗在无休止的拆旧的、做新的,拆旧的、做新的的过程中,拆旧的创造一次既得屁,做新的又创造一次既得屁,过两年再拆就再创造新的既得屁。这一点连广州园林绿化局下的煤气公司和供电局也学会了,我家在这十多年被供电局换了三块电表,煤气公司换了两块煤气表和两次全市统一更换煤气灶。各级权力部门对于到手的财政拨款就如同烫手的山芋,要赶快花掉,生怕晚了就要出事,但是你花也花的好看点啊,拜托,有点智商行不?不要老是把好好的旧路铲掉,铺新的,一点创意也没有。多少该花钱的工程啊,怎么不肯动动脑子啊,花钱花在该花的地方,起码市民骂的声音要小点。如广州的旧房子还有农村的房子都习惯把生活污水直接排入市内的河涌,这些河涌往往臭不可闻,可就没有人去想个办法,解决的办法是在河涌的两旁各建一条下水道,把生活污水收集起来集中处理,为什么没人做?是没钱?还是把钱给了多年来相熟的铺路公司?还有市区的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争相拨地而起,可市区珠江段的礁石却无人理睬,任由百年前的老灯塔漂浮在江面,是没钱?还是因为炸河底的礁石是看不见的政绩,远不如修建一座高塔来的醒目?
   作为部门首长为自己的部门争取预算当然无可指责,问题是你拿了这些拨款去做什么?是年复一年地给铺路公司不断地拆掉好好的旧路,再修新路,还是拿来为民造福?
  大道理不用我讲,谁都明白,现实就摆在那里,谁也抹杀不掉,中国不是没有钱解决国人的医疗、教育和社会保障问题,而是我们把大量的钱投入到创造无功既得屁之中,而把国民最要用钱的地方忽略掉了,为什么?因医疗、教育和社会保障不能创造既得屁,而拆旧路,铺新路和杀虫可以创造既得屁。现在老人家总是总对我们说要看到成绩是主要的,要多说好话,不说不利于什么什么的话,可是钱可是说明白的,把钱的来龙去脉理清楚是对政府和国民的最大好话。中国的政府收入别说人均一万,就五千吧,如果用得适当也是完全可以造福于民的,起码而言医疗、教育和社会保障是可以实施全部保障的。当然如果真的是这样做了,也会有人不满,铺路公司的工人会因而失业,杀虫公司的员工会因而下岗,但孰重孰轻相信不言自明吧。
  
   儿 戏
  第二个部分是讲美国可以用什么手段消除来自中国的经济威胁。
  一年的时间过去,世界上的经济形势发生了翻来覆去的变化。中国以往的出口导向型的经济模式正在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有正面的金融海啸,还有前段时间的资源物资全面涨价;更为严重的是三鹿事件,它严重地影响了中国食品的声誉。
  前段时间石油和铁矿为代表的资源全面涨价,本来这些涨价是中国早就作好应对的,结果遗憾的是我们的专家们根本没有作好沙盘推演,他们作了相反错误决策!多年前我就讲过,中国的政府鼓励私人购车是在自杀,今天看来是说对了,不但是环境自杀。光从世界油价被抬高,他们当时根本就没有作好准备,或者是没想到,油价一高所有的资源类物资及一切物价全跟着狂升,中国对资源的无节制需求最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保持先进的生产力,又不敢大幅提高油价,反而南辕北辙地缩紧银根,把股市打到底的结果是便宜了热钱炒家,最终输掉的是整个中国的经济。中国人把石油价格从20一直拉到140。国际油价涨,国内不涨,让穷人去补贴开车的人,还要和开车的人共同享受污染的空气及堵车的痛苦。
  当初他们打压电动和燃油双轮车,甚至打压小排量的汽车,表面上的理由是为汽车普及化创*造良好的市场环境,本狼深深地怀疑他们是收了石油商的好处做下了这惊天的大阴谋,害了中国,害了世界,最重要的是害了中国的环境和中国的穷人
  鼓励在中国发展私人代步燃油汽车的人是目光短浅的人,中国有大量这样鼠目寸光的知识分子真是我们民族的灾难!按这些专家的定向思维,发展民族轿车可以有如下几个好处:
  2、拉动道路建设、收费等相关行业的全面蓬勃发展;
  4、拉动因污染而导致的呼吸道疾病研究、治疗及相关医药制造、销售业全面蓬勃发展;
  现在这些汽车专家的目的得逞了,中国的环境和经济都已呈现灾难性的败象。
  好了,冷静点,继续讲。
  出口导向型经济―――
  修筑货币堤坝――――――
  沿海地区的宝贵土地资源被汽车相关行业及地产迅速消耗――
  向国际输出资源通胀――――――――
  国际热钱涌入中国与民营资本一块炒热中国股市――――
  中国为压制通胀缩紧银根――――――
  股市暴跌――――――
  国际粮食价格上升――――
  中国货币堤坝崩溃――――
  中国资源企业被热钱撑控――
  中国的专家难能可贵的是每一次都能作出错误的建议,这在整个人类文明史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奇观:他们先是鼓励大力发展私人汽车和相关建设,拉高了全球油价、铁矿等资源后,又惊惶失措,举对无方。不是建言适当地放宽货币政策,允诺良性通胀以抵消资源物价通胀对中国的压力,而是采取对外本币升值,对内缩紧银根的反常举动。用中国股民的水去灭美国次债的火。用全体国民的钱去补贴开车一族和垄断企业。其结果是灾难性的逼使大批中小民营企业倒闭。
  金融海啸,三鹿事件还有前段时间的资源物价的全面的上涨就像三座大山一样地压在中国中小企业的头上,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这一次专家们再出错,那后果我原来是不敢说的,但是现在发现确实又一次地做错了,他们前几天先是动脑筋救自己的自留地――房市,后来又再想玩用纳税人的钱搞基建拉既得屁的花样,根本就不把中小企业的倒闭潮放在心上,就算他们不在乎倒闭几万个中小企减少的税收,但他们在不在乎几千万人加入失业大军的后果,他们没有可靠的社会保障,闲逛于街头市井,就算他们当中只有千分之一的人在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块钱时,用这最后的五块钱去买菜刀,这个社会也承受不起。
  
  
  话说有一座小岛,岛民为一万,但只有十个老板,其他人都在为他们打工,这十个老板偏偏没人监管,良心坏透,对劳工刻薄抠门,自己却赚下巨额的家产,岛上的人均既得屁扶摇直上,可是广大岛民贫困莫改。岛上居民每周要吃掉一万只激素养大的鸡和喝掉三万杯被污染的牛奶,长期以往必然影响岛民子孙后代的整体素质,岛主忧心如焚,几次三番地要拉动内需,让人建设符合国际标准的养鸡场、奶牛场,可是广大岛民吃不起健康的鸡,喝不起健康的奶,光靠那十个家庭也无法提供整个岛上服务行业为主的多种行业市场,于是岛上的内需始终也拉不起来,尽管人均既得屁很高。
  这是一种强制性的拉动内需的方式,可以有效地防止工厂大批倒闭,工人大规模地失业。当然这种做法对大量持有本币的人是一种伤害,但对大多数企业是利好,同时对持有非本币财富的人并不构成大的影响。前面我问过中国到底值多少钱?现在就是一个回答的机会,中国的财富虽然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但创造这些财富所消耗的资源,所污染的环境却是我们全体国民的,现在是少数富人为内需作出贡献的时候了,也同时是广大中下国民取回自己应得的财富的最好机会和方式,因为像今天中国所面临的产能过剩很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不用强制性的措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二、上市公司改革,强制分红
  还是一座小岛,岛上也是有一万个居民,过着幸福、富足的日子,后来开办了股市,但是股市的创建者在制定法规时故意给自己留下业绩造假和内幕交易的漏洞,结果开市后股市被他们的把兄弟所操纵,暴涨暴跌,几年后财富大多集中到五个人的手中,其余的人由于严重的亏损,消费意欲顿失,结果是产能过剩,工厂倒闭,工人失业,社会治安陷入空前的混乱。
  1、 实行强制分红规定,只有强制分红才是最有效的预防企业做假帐,虚报浮夸的好办法。
  3、 严查内幕交易,重点放在重大消息发布前买空卖空者。
  
  
  人类自有了集体生产劳动以后就相适应地产生了符合当时生产力的生产体制,在奴隶社会有奴隶制;到了封建社会则进步为雇佣制;可是自人类进了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实现了民主化以后雇佣制不但没有被淘汰,相反地它是被社会保障网扶持着摇摇晃晃地坚持下来,直到今天的信息化社会。所以这也是直接导致各种社会里劳资矛盾重生,罢工此起彼伏的局面。
  
  2、 第二个需要监管的当然就是会计部了,我的设想是的企业自己无权设立会计部,属财政拨款的企业其会计由财政部派出;其它企业的会计由税务局派出,并且每两年作一个轮换;所有企业的所有帐目必须完全透明化,并且在网上公布。
  
  目前的企业出资股东与干股股东分不清;老板与公司的钱包分不清;一方面公司现金不足,另一方面股东一看见公司有赢利就迫不及待地拿走,生怕放在公司的帐上会出问题。这是一个很普遍而不被人重视的财务漏洞,为了堵塞这个财务与税收的漏洞,同时也是为了提高国民投资实业的热情,本人建议全面取消企业所得税。取而代之为个人与家庭综合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目前中国所实行的所得税;而家庭所得税正是西方国家普遍实行的所得税法,两种所得税都有偏面不足之处,前者的不足是:以个人为征收对象,忽视了其它家庭成员的收入,人为地制造不同家庭间的不公平;而后者是过于强调家庭总成员的收入总和,而忽略了各家庭成员在社会上的角色不同所导致的经济开支有所不同。而本人的如下建议将可有效地弥补两种不足。具体如下:
  如此一来,企业用于生产的钱免收所得税对全民都有好处,同时企业的股东不再能够公私不分地逃税,股东想用多少钱都可以,但是在计提时要向国家缴纳所得税,其原则思想在于:多用钱多交税,少用钱少交税,而不是多钱多交税,目的在于鼓励国民把钱用在生产上,而全体国人也可以获得更为公平合理的所得税制度。
  
  
  
  中国现在的处境是国家富得流油,人民无钱支持内需,富得流油是因为强制外汇结算这只会下金蛋的鹅和一只每隔几年养大后就可杀鸡取卵的股市。银行虽然有20万亿的存款,但是内需消费却始终无法拉动。究其原因一方面是货币堤坝后面的压力太大,政府不敢贸然放松银根,另一方面是存款的钱多半并不在想用钱、急着用钱的大多数民众手上。即使民众手上有点闲钱,也要留给老人看病;孩子上学。宁可吃得差点,穿得差点,住得差点,但手头的现金是一定要留的,要是都用来投资了,消费了家里真的有人病了时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全面地实行国民免费医疗与真正的义务教育刻不容缓。
  有人说现在看一次感冒就要几百块,我说那是医疗产业化的价格!感冒医生给你什么药?主要是病毒灵口服液,一瓶3.4元,就算你一个成年人一天吃三瓶也要10.2元。可是你别看它花里胡肖的配方,它里面真正起作用的成份叫作吗琳胍;我们可以到药店里去走一走,结果有一个令人吃惊的事是:有一种治疗感冒的特效药叫作“盐酸吗琳胍片“,每瓶100片,一片的有效成份就相当于一瓶病毒灵口服液,可是一瓶“盐酸玛琳胍”才多少钱?1.6元!是的,也就是每片才1.6分钱,一天三片还不到5分钱!可是它的治疗效果与病毒灵冲剂一样,就我个人的体验,甚至更好,现在我感冒就吃它。一般人病了就往产业化的医院跑,一进门就是各种化验再加上一大堆高价低效的推销药,得,几百块看一次感冒的天价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
  把中国的国民作一个划分,分为四等:一等选民;二等公民:三等准选民;四等刑民。前三等可以免费享受国家的医疗资源。但前提是:国家只为社会性疾病(如传染病,积劳成疾和衰老等)提供全面免费,而非社会性的疾病(如家族性遗传疾病等)就不在全部免费之列。
  讲完了医疗,顺便在此讲一下教育,有人问为什么国内的学费那么贵?国外的学费为什么不像中国似的贵得和人均既得屁脱节,贵的会让穷人读不起书?
  反观国内为什么学费高得与国民收入不成比例?就拿广州的大学城来说好了,广州的大学城是由政府强行规划农民的半个岛请开发商建设大学城的,但开发商又不是慈善家,他们不愿自己承担初期建设的投资,向大学要钱,大学自己还等着钱来办事呢,怎么会这么多的钱来投资建设新址?没有钱怎么办?好办!在中国没有权力解决不了的问题,政府出面牵头让各个大学获取银行的贷款,于是这道难题这么简单地被权力所解决了。像广州大学一下子贷了11个亿,学费怎么能不高?
  
  我们不是没有钱,我们是有钱宁愿自己花天酒地,也不肯给自己的未来。既然现在的孩子注定将来会是我们的养老者,如果我们想将来的掘墓人会满怀敬意地为我们树起墓碑,那么我们今天就有义务让他们上得起学,只要他们愿意读书,不管是小学、中学或大学。而不是用各种名目繁多的费用把他们从天赋座位上挤出去,让他们在成年后心生怨恨,徒增社会的暴力因子。
  我的看法是:大学教育无须普及化,应该设立高等学府,而银行要为穷困大学生就读高等学府提供无息货款,还款的期限不要太急,只要学而成材就是社会的福份,至于专科学校那可以设立一种无息培训货款,在学生毕业后的第二或第三年开始每月从他的工资里扣百分之五,至多不超过百分之十。
  有些学校自己有保安和各种杂役,甚至还有电工和园艺师,这是很大的浪费!可以由多个学校组建一个服务公司向所在地附近的学校提供统一的服务,技术含量高了,效率也高了,还省了钱。
  
  
  六、扶持民间科技公司
  以前老是有人讲什么要扶持民间的科技公司,可是一讲到实处嘎然而止了,不为别的,就算是负责审批货款的官员是个包公,绝无徇私枉法之事,但是也难免不被申请者所骗,申请者在拿了货款后突然害怕进入陌生的营商环境,于是干脆把钱拿去投资自己相对比较熟悉的市场如:股票和期货,以其做个短平快,一但亏损就不了了之。为此银行是不敢向民间科技开发公司发放无抵押货款,而无抵押货款才是真正发明者所需要的帮助,可惜在中国还没有。
  
  七、小规模农业货款,尽量减少农业生产中的污染,集中施洒农药和保障农产品价格
  说到扶持贫困农户,许多时候也是好像拉动内需一样口是心非,口号喊得震天响,但就是不见实际行动。为什么呢?还是那个理由,不敢向穷人发放无抵押货款。
  由村和乡政府出面把贫困而又需要援助的家庭按其新近程度组成每五个家庭一个货款方,并轮流使用这一笔货款,而村和乡的政府则成为担保人和货款品质视察人,品质愈高则银行承诺回收的利息也就愈低。现举例说明:五个贫困户ABCDE在村和乡政府的担保下取得银行一万元的货款,年息百分之十,为时五年,按规定每户各使用一年,以抽签决定使用的次序;并规定每户在使用货款一年后应向下用户连本带利的支付自己获得货款使用时的本金和百分之十的利息,即A第一年使用货款一万元,到年底他应向B支付共11000元,又一年后B向C支付12100元,然后是D,最后是E要向银行交还总共本息共计为16105.1元。但是村和乡政府在五年当中实地监察这五户家庭确实是用这笔钱作为合法生产启动资金,并能够证明他们用这笔货款取得了一定的脱贫成果的,按约定银行将把利息的6105.1奖励给这五个家庭,只收回本金10000元整。
  我的想法是农村要成立农会,有些事一定要农会才有权决定做,比如讲农药,以后任何家庭不能擅自决定使用,而应由乡以上的农会来决定什么统一使用的时间,并由农会的杀虫队负责实施。还有农活家庭自己干效率低的全可以包给农会的专业队伍来干,尤其是大型农机的活儿。
  
  
  
  现在各级政府的用钱方式,特别是用出让金的方式主要是把钱用在提高既得屁的增长上,既得屁的增长就是最大的政绩,这也是我在前面说过的一个好的游戏规则可以约束坏人去做好人,而一个坏的游戏规则则会把好人逼上坏人的山寨。这个既得屁的计算方法和用这种计算结果去衡量政绩的方法就是一个明显的坏规则,在这个坏规则指导下政府有了钱不会去投入医疗教育和社保也不会作长线的投资去拉动国民经济,而是把钱直接砸向既得屁,最为普通的作法是搞大型的公共工程,拆旧修新,有些道路十多年中被反复挖掉再重铺,换一届领导就挖掉重铺,挖时挖出挖的既得屁,铺时又铺出新的既得屁,于是既得屁就在这反复挖铺的过程中被不断地拉高,大量不可再生的资源、劳力和金钱就被这种挖铺既得屁所吞食。还有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公共工程出于路人皆知的理由其质量通常都相当说不出口,早日挖掉重铺也是现任官员对上一任官员的最大保护。
  以后所有的公共工程全部按设计使用寿命承包给财团建造和维护,建筑物的设计寿命为一百年,你建造者就要保证一百年的质量和为建筑物提供一百年的维护!政府在建筑物验收合格并成功投入使用后三个月才开始依合同向承建商支付建造及维护费。举例说:
  
  
  九、交通改革
  一讲到交通搞经济的人大都振振有词地说上一通交通对拉动经济的重要性,但大都不能越教科书一步,全是不断地在重复古人的言论。没听过谁说过搞交通要有创新概念的,好像交通就是汽车、火车,就如现在搞的武广线来说吧,有新的技术含量吗?有创新的概念吗?好像都没有。搞一条武广线重复在京广线旁对远离京广线几十公里外的城镇帮助好像并不大,速度是快了,可是停站点少了,更多的人会感到不便,我不禁要问了这铁路修了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修铁路修来修去就是为了京广线沿线的十来大城市的人服务的?要修为何不修在离京广线百十公里远的地方,拉动一下那儿穷山区的经济?没钱是万万修不了好铁路的,但是有钱也不一定就能修出好铁路,如果自己不肯多动脑子,一味地重复国外的先进技术的话。
  譬如说建一条从海南岛的三亚出发,跨海到了徐闻后贴着海岸线向东一直开到大连的铁路,沿途全是中国的重要城市,全程大约2800至3500公里,就当它是2800吧,以时速300公里的速度运行,走完全程连启动带停车不用10个小时,而且还要在沿路每50公里左右有一个上落客的点。有人当时就说我是个白痴:“沿途为约50座城市上落客光那个时间就不止10个小时了”我的回答是:“假如沿途上下客的时间全部为零不就可以了么?”请看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这个设想的重要使用场所更可能在特大城市和都市圈,如北京、上海、广州,珠三角区、长三角区和京津区等,设想一下一条时速为均速60公里的都市外环轻轨或者均速120公里从澳门出发绕道广州再到香港的轻轨,沿途有十座城市站点受惠的轻轨。如果是双轨制班次还可以密一点,造价比地铁便宜,但效果比地铁还好,不但行程时间大为缩短,而且还可以用特大的接送车厢来提高运客量,如三层车厢,上面两层为客厢,和飞机一样乘客规定不能自己携带大件行李,低层为行李厢,乘客按自己行李的大小购买标准的行李箱,然后组装成统一的行李集装箱,最后再由一长串集装箱组成一列自动在接驳时于接送车与备上下车厢间交换行驶的小列车。
  
  
  
  美国人总是说中国的廉价商品冲击了美国的就业市场,中国人则反过说全靠中国人的廉价商品才让美国人用较少的钱就可以享受较高的生活标准。这两个相互指责的双方其实全是实质的获利者,唯有持有中元的中国人才是最大的牺牲者,因为强行外汇结算是用全体中国人的财富去结算工厂赚回来的外币,而国家用铸币的方式把外币拿走了,却把铸币税留给了国民,国民为此支付了铸币税,但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好处。而生产这类出口商品的工人虽然获得了工作,但是为了保证产品的竞争力,厂主牺牲了他们应得的福利。
  根据中美间的商贸协议,美国政府不能任意地提高中国商品的进口税,美国政府不能用这个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去限制中国商品的低价倾销。但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美国政府可以设置一个关税特别区,让进口的中国商品在此进行例行的检查,同时在这里征收一笔特别的费用,只要这笔费用不是由美国政府获利,而是所收的费用全额返还给中国人民,中国就没有道理指责美国在提高贸易壁垒,重要的是实施的过程不让这些钱回到血汗工厂的老板手上,而要让这些钱回到制造这些商品的工人手上!回到中国广大的国民手上!具体的做法是:由美国海关代为征收一笔平衡太过低廉的进口商品的福利费,然后把征收来的钱用于在中国投资建设学校和医院,这样既能让提高中国廉价商品的销售价格,又能补偿中国工人失去的福利和中国普通国人失去的缴税回报,更重要的是提升中国人对美国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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